茕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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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番外】阿凌是只雏鹤

Aliezza:

没错,又是番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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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凌长在太后身边,可莲妃孤傲且没有母家势力可依,秋掖宫类同冷宫。上位的恩宠疼爱与后宫的冷言蜚语两相交互,促成他外冷内热的性子。太后原本担心他在孩子堆里要被欺负,却不想阿凌从未因兄弟玩闹哭过鼻子。他个子抽得很快,稍稍显瘦便又迅速结实起来,加上课业优异拳头够硬,论文论武都没在怕的。
七岁那年,因为老三老五编歌谣教几个小的唱来嘲笑莲妃,他也不声响,走上前去一拳将老三揍倒在地,接着便出现了了五个皇子滚作一团的盛景。大哥元灏已经十岁了,一边拉架一边抹泪。待各宫宫人回去报信请来主子,阿凌已经将老三老五揍得鼻青脸肿,老七老九拉不住他也挨了结结实实的几下。除了阿凌,连上老大,五个皇子一齐放声大哭,娘娘们也跟着哭,边哭边骂,骂莲妃,骂阿凌。
阿凌站在那里,冷着脸一言不发,理了理衣服转身便走。宇文贵妃的两个儿子都吃了亏,岂能善罢甘休,她伸手掐住阿凌胳膊:“你上哪去?打了人就想跑?跑回去跟太后告状倒打一耙是吧?”不成想阿凌甩开她的手扑了扑衣上的尘土,说:“娘娘不必担心,我打了他们,这就去父皇面前请罪。”
女人吵孩子哭的局面让天帝很是头疼,唯有阿凌不声不响地跪在那里。他将儿子们挨个端详一遍,伸手捧起阿凌的小脸,叫人拿水来,亲自给他净面,见他腮边被挠了一道血杠子。天帝端详了好半天,轻声问他:“疼吗?”他轻轻摇头算是回答,同时低下了头。
“为什么打架?”
阿凌不言语。
内监过来耳语,天帝的脸色瞬时阴郁。
最后的判决是各打三十大板了事,罚被打的抄书,罚打人的禁足,贵妃自然不依。
“好啦!”她弗一开腔便被天帝厉声喝住:“闭上你的嘴,做母亲的,能不能先回去给老七剪剪手指甲!”
是夜,天帝亲往宁圣宫,沉睡的阿凌脸上已经敷了药。太医说不妨事几天便可结痂,他却还是担心,这么好看的小脸儿,可一点痕迹都不能留下。
白天早已有人禀报莲妃阿凌打架的事。彼时她正在作画,淡淡说了声“知道了”再无别话,却有一丝失神。笔尖滴落了墨氤氲开去,好好一副鹤立图眼看毁了,那墨迹却被她几笔填作了只雏鹤,绒绒的,昂着头。

西魏记事

潜行的西柚:



蜀山。


凌秋是蜀山派第二百八十三代弟子,金丹已成,在派内年纪虽小,可确实是天才般的人物,虽是掌门亲传弟子中最小的那个,得以器重,早早便掌了门中分管人事的典礼堂,门中各处人事均由他调动。


这日他如常在大堂中处理事务,突得外边弟子传来求救声音,还未反应,一阵罡风袭来,他招架不住,直跪了下来,他只见面前站了一红衣人,怀抱一人,黑色的衣袍遮住了那人身子,从凌秋角度看,只看得见那黑袍下的若有似无白皙光滑的腿,上面还有斑斑血迹。


那黑衣男人用威压迫使他抬起头,他才知这是他蜀山之上栖身千年的老祖丁隐,凌秋忙低下头,谦卑道:“敢问老祖有何吩咐?”“你立刻备几个伶俐的人凌云峰到伺候着”没等凌秋反应,那人便消失在他面前了。


凌秋苦笑,这可如何安排,找什么样的?男的女的?若是寻常的峰来要人,随便打发几个就好了,可这老祖宗要人,可不能怠慢,光是选人就得斟酌好久,修为不能过低了,不然受不住丁隐的威压,丁隐又这般琢磨不定,什么样的人能伺候他?凌云峰上常年就只有他自己一人待着,只有按时的洒扫小厮会上峰去做日常修整,寻常的稍微贴心的近人都是没有的。


如今这丁长老竟然要求人来,莫不是他怀里抱着的那人?凌秋脑子里又想起那截如藕的足,大概是个女子吧......心下一定,他便遣了平日看着机灵得力的几名女子去了。






话说蜀山派到此时已建派上千年有余,而这丁隐几乎是跟蜀山共生的,当年和他一辈的老人早就湮灭在岁月中了,而他的功力因着赤魂石的增持,一年胜过一年。而且他已臻至大乘期,阳寿几乎无穷尽也,此方天地大乘期只有他一人,算是这一方天地最强的存在,无人敢惹,派内的事物都是小辈在把持,他平日性子又古怪,几乎不与人来往,只有蜀山派真正到了存亡之际他才会出来抖落抖落包袱,庇佑蜀山。


近千年来,蜀山俨然发展成人间修真第一大派,派内香火鼎盛,而丁隐的凌云峰,永远就只他一人。


当年大战早已过去,故人不再,他那些牵绕和情思早就被时间碾得散碎在了角落,修道本就漫长,时间便也不值钱了。


他体内赤魂石已被完美转化,最后只是残余些许魔性,他此次本已算好天时地利,借着大漠中的五行,开阵将那残存的魔力除去,再行修整后他便可飞升上境了。谁知一个元凌体内帝王之气如此之盛,将此地的五行硬是改变,使丁隐计划打破,大受内伤。


他对这人气恼,可更有对得到命定属于自己事物的欣喜。



低眉顺眼的侍女被送上凌云峰,不到半晌便被打发出来。


丁隐本是想让人好好照顾元凌,自那日起到他带他回到蜀山,他已昏迷三日有余,可是看到她人对元凌如此动作,便心下不快,直将人摔了出殿。那便只能他自己来了。


丁隐将元凌移至平日练功之所,泡着灵泉,慢慢擦拭他的身体。他叹了口气,不事修炼的世俗人便是如此,身体羸弱。


修炼的灵泉本就有奇效,丁隐还用了不少上好的草药,元凌的身子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起来,就连平日骑马打仗累积的薄茧也消失殆尽,整个人如玉一般玲珑剔透。


泉里的热气蒸腾,将元凌的脸熏得红,丁隐看得心生邪念,见他昏着,又不忍动作,只好满足了摸了摸便将他抱出,放到塌上。为他换上干净的袍子,又喂了一颗药丸,又怕修仙人吃的药丸药性太强,又细细帮他疏通六脉,驱散药性,做完一番,丁隐收拾收拾自己,两人便合衣睡了。